即便听到他的声音,苍渺面色依旧没有变化,他眯着眸子朝着来人扬起一丝笑意:“啊,渊云,你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他热情的有些虚假,但恕尘绪没有在乎这些。
“劳你记挂,”恕尘绪意有所指的乜了她一眼,淡道,“本座若是再不好起来,怕是灵云峰都要被你搬空。”
苍缈收回掌心,勾唇道:“宗主言重了,哪儿有的事呢,既然宗主有事相商。”
他侧眸看着且音,非常和善、好说话的道:“本尊也不着急,你大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竟是撬墙脚撬到了正主面前。
对于他这幅嚣张的模样,恕尘绪早就见怪不怪了,苍缈本就是这样的脾气。
但今日他却有所介怀。
看着苍渺离去的身影,恕尘绪皱了皱眉头,随后望向且音:“他开的什么条件,能让你如此心动,本座竟不知,做人弟子也是能朝三暮四的。”
这是恕尘绪头一次对她明示不满。
且音面上仍是方才那副得体清浅的笑意,只是她的话莫名让恕尘绪感到疏离了几分:“苍缈仙尊关切弟子,一片好心,我怎好拒绝。”
“这如何行,”恕尘绪当即道,“你到底是我的弟子,是灵云峰的人,哪里有朝他开口的道理?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什么:“……有什么需要找本座便是了。”
好似自且音拜入师门,他还没有给过且音什么东西,除了那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