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界之人大多虚伪,渊云仙尊更甚,他故作清高,实则背地里却行恶事,杀害我们魔族人,说是要为姽婳报仇,可谁人不知,姽婳都已经玉陨了三千年,偏偏他还要揪着此事不放……”
琴忌顿了一下,试探的问她:“那姐姐是不会检举我的对吗?”
“检举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魔头吗,”且音笑了笑,“我可对欺负小孩儿没兴趣。”
方才内心的纠结与无措顿时荡然无存,琴忌又急又气的大叫:“当真是过分,好歹是我魔族的法宝助你步入金丹,你却瞧不起我!”
在方才他踏足此地之时,便敏锐地察觉到,且音不曾收敛金丹期带来的压迫。
这其中定然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的,琴忌信誓旦旦,否则,除非她是天才降世,才能在灵力贫瘠的境况下,短时间内跃入金丹期。
且音没有反驳。
这具身子有些不同,在她知晓接近恕尘绪有可能松动禁制后,便几乎日日留在他身边。
她如今分明已是元婴,但对外展现的却是金丹的模样,不过如此也好,且音已然能想象到,待她站上宗门大比的试炼台上,将会迎来怎样的目光。
亦或者说是诟病,是猜忌,毕竟在众人的眼中,她年纪尚小,资历也尚浅,人的嫉妒之心是恐怖的,他们允许不相干的人一跃而上,却不允许身边之人慢慢变好。
他们不希望看到比自己年轻之人优秀,害怕他们踩在自己的头上。
因为这无异于是在变相嘲讽他们无能。
没有得到且音的回答,琴忌声音低了几分:“反正,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宗门大比,我给你的那些册子,你记得好好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