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还是姽婳的时候,在座哪个不是将她捧得天上有地下无,如今她不在了,这群人便在背后对她议论纷纷,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,且音止不住的发笑。
原本她还想在仙宴上打探点有用的消息,谁料这群人反倒话头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,实在无趣。
“姽婳的剑法被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指正,她若是知晓,只怕要从地里蹦出来了。”
且音不打算计较,不痛不痒的两句闲话,她更愿意用另一种方式讨回来。
只是她身边的恕尘绪不这么想。
锵。
冷剑稳稳的扎入了玉石桌案里,原本言笑晏晏的仙尊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渊云,好端端的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无人附和她的话。
在座的哪个不知道,恕尘绪此人如何都好,但只要叫他知晓谁说了姽婳的不好,可得掂量着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够他砍几次的,是以,仙宴上一时间静可闻针。
“姽婳仙尊也是尔等能搬口弄舌的?”
他眸底分明没有什么情绪,但且音知晓,他此刻动了怒,部分仙尊此刻都削减自己的存在感,生怕被他注意到,殃及了池鱼。
到底是大乘期的仙尊,男子突破很难,这个境界的男仙尊同化神期不遑多让,宗主发了怒,一时间也无人上前触这个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