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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,渊云,你到底是离人宗宗主,不过几句闲谈,倒也不必这般计较吧?”迁出这个话头,那仙尊便觉着自己愈发有道理,叫嚷道。

一个男子,本就不该抛头露面,他非但揽下宗主的职位,还对这些小事抓着不放,男子就是男子。

恕尘绪的眸子看得她发冷:“闲谈?”

且音敏锐的察觉到他周身灵气的浮动,如今灵核还不曾塑造完成,他情绪起伏这般大,可能会导致灵核碎裂,她好容易为恕尘绪修补出雏形,因着这老古板再碎裂可得不偿失。

“你污蔑为救仙界玉陨的姽婳仙尊,却称之闲谈?”

“原来是闲谈吗?”且音勾唇笑着,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,因着她温柔和气的声音也少了几分紧张,“说起闲谈,我倒知晓一件有趣之事,只当今日说给众仙尊取乐。”

恕尘绪侧眸冷睨着她,听她慢慢悠悠道:“听闻很久之前有个仙尊坏了规矩,非但同未出阁的人间男子珠胎暗结,还与徒孙沾染因果,那人间男子找上了门,再没回来过,只可怜那流落在外的孩子,没了爹爹,还被冠上了私生子的名头。”

与人间男子沾染因果不是没有的,只是与徒孙有点什么,传出去可不好听。

放在人间便是奶孙恋,仙界规矩颇多,这可算得上是丑闻了。

“还有这等事?”

恕尘绪带来的压迫似乎是被她拂散,仙尊们神色各异,唯有方才据理力争的见舒仙尊面色不大好看。

且音眸光扫向她笑问:“仙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是我方才讲得不有趣吗?”

她这话一出口,不少眸光都朝着见舒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