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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强劲滚烫的灵气汇聚成流,缓缓朝着他的经络输去,应恕尘绪的要求,且音不曾释放安抚灵气,手头上来自他的灵物也通过她的手,化为一股淡色的灵气,朝着化为冰水的灵核涌去。

恕尘绪身子不好,在她还是姽婳的时候便知晓,只是如今更甚。

他垂着头低低的喘着,鬓边那一缕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滑下肩头,且音望着他白如瓷的脖颈,终还是翻掌,为他凝聚了一股安抚的灵气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灵核才凝成了雏形。

在且音收手的一瞬,恕尘绪当即昏了过去,额上还布着细密的汗珠。

也难为他撑这么久,灵核塑造的过程不允许中断,恕尘绪面色苍白如纸,脱力的倒在地上,可见方才的塑造是何等凶险。

“好郎君,怎么就不肯低头服个软呢。”且音半蹲下身,抽出一方帕子为他擦拭着额上的汗珠,半是斥责半是嗔怪。

且音也只随口说,她知晓恕尘绪此人最不可能的便是服软了,也不知将来谁能有幸做这么个嘴硬仙尊的妻主。

当然,这便不归她操心了。

她每日逍遥快活,偶尔同先前的学生、道友会面还觉时间飞快,若是再分出心神操心这些,只怕是忙都忙不过来了。

将恕尘绪安置好后,她挥笔落下一字,字迹在注入灵力后化成金光消散在恕尘绪的周身。

倘若恕尘绪周身出现异动,她便能及时赶来。

弟子房那边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,且音方离海棠水榭,迎面便碰上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