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口浑话!”恕尘绪后背微凉,察觉到自己失态,他起身怒斥她,“你简直,无可救药!”
且音颔了颔首,对此不置可否:“倒也不至于无可救药……”
他多年见过这般贫嘴之人,恕尘绪面上的怒色被敛去,他端起一旁的茶盏,心绪渐渐平复下来:“你为本座修补灵核,本座亦不会亏待你,但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,否则,本座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她有能力,并且敢擅自将他的灵核融化,足以证明此女绝非善类。
恕尘绪不知晓她留在自己身边是有什么用意,但既然她需要这个身份,便不该对他生了别样的心思。
倘若且音欲对他或是宗门不利,恕尘绪也不介意亲手了结她。
“怎敢呢,师尊的灵核可是重中之重,弟子惦记着师尊的身子,哪里有旁的心思?”且音诚挚的道。
她的态度没得挑,一副满心为师尊着想的模样,只是这句“惦记师尊的身子”听着格外刺耳。
恕尘绪袖中的指蜷了蜷,他似乎是咬了咬牙,道:“少说废话,开始吧。”
恕尘绪此番未恼,他在心中早已将且音同口无遮拦的浪荡纨绔挂钩,他怎会同一个放肆的弟子置气。
且音温热的掌心搭在他后背的一瞬,便察觉到恕尘绪一瞬的战栗,这样的细微动作被她很好的捕捉到,且音扬起一侧的眉头:“师尊怎么这么紧张,可要弟子……”
恕尘绪打断道,“到底还做不做,快些。”
且音难得一怔,随后她哂笑一声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