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势头正好,怎会成了这副模样。

恕尘绪面色当即阴沉了下来。

“你,究竟是什么人?”

“我啊,曾是神医谷薛礼荷的亲传弟子,是能为仙尊治病的人,”且音温和的笑着,可口中的话却是那般荒诞,“我将会是仙尊您的首席弟子。”

恕尘绪冷嗤一声,他还没开口,且音继续道:“仙尊如今自暴自弃,若是被姽婳仙尊得知,定当会为此痛心不已。”

她知晓,恕尘绪要强,他最不该如此堕落。

恕尘绪静默了一息。

若是姽婳还在,瞧见他这幅模样,兴许会对他说类似的话的,如今她已玉陨三千年,失了这位好友,又有谁会在乎他。

恕尘绪抬手,一道透色的结界布在擂台上,将外面的视线隔绝开来,恕尘绪此刻才正式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且音没有半分疲态,身上素色的道袍也整整齐齐,她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勾起唇角笑望着他,没有躲闪。

可是不该如此,她的修为仅仅是在炼气期,自他出现,便不曾收敛大乘期的威压,眼前的女子丝毫不曾有害怕的模样,这丝毫不像是炼气期有的反应。

她太镇定了,似乎对他格外熟悉,即便方才他动了杀招。

怎么可能,他从没有见过她。

“你撒谎,”恕尘绪只打量了她一瞬,随后对上她的眼眸,“薛医仙从不曾收弟子,为入宗门,你竟扯出这样的谎来。”

这是真的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