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面上的冷意更甚,在一道寒气朝着她面门逼来之时,被他覆手收回。
仙界的规矩,倘若对手认输是当立即停手的。
恕尘绪却没有当即将剑收回,他仍是那副清隽俊朗的模样,只是眸底带着渗人的寒意,且音毫不怀疑,倘若她方才没来得及叫停,恕尘绪真的会让她灰飞烟灭。
且音静默了两息,费解的对上他的冷眸,缓声道:“你,拿它抵着我的脖子,是因为我方才说姽婳……”
脖颈又是一凉。
“何时轮得到你来直呼仙尊名讳,”恕尘绪手中化成剑的木枝一点都没含糊,灵气包裹着他的剑锋,使得那锋利的剑更冰寒,“就凭你,怕是连我剑法第一式都参悟不透,竟也敢妄议姽婳仙尊。”
见恕尘绪对自己如此维护,且音不由得轻笑出了声。
然这一声轻笑落到恕尘绪的耳中,便成了对姽婳的嘲讽。
脖颈处的灵气瞬间暴涨,大能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朝她袭来,且音的脖颈当即出现了可怖的红印,便听恕尘绪冷声道: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不等她再出言,恕尘绪的动作再次朝她攻来,那一抹苍青色的衣角随着劲风翩飞不止。
他的动作快到残影,招招致命,比武场内发出一道道惊呼。
“渊云,不要冲动!”有人唤。
且音急急避开,连声道:“我哪有侮辱,姽婳仙尊最为高洁,心怀天下,为人又善良正直,我仰慕还来不及,怎么存心诋毁,渊云仙尊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形势所迫,且音被迫说着这违心的话。
她方才所言之人哪里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