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的条件吧, 你要如何,才肯拯救北周危如累卵的困境?”
刘裕眼神看向摇曳的烛火,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清冷:“先成家后立业,孤什么时候完成大婚,就什么时候,给圣人答复。”
殿里又陷入沉寂。
陛下直视着面前的人,长达半柱香的时间, 才疲惫地开口道:“太子的意思, 寡人明白了, 你回去吧。”
刘裕转身离开, 不带丝毫留恋。
过了几日,南面的消息愈发让人失望, 叛军竟是势如破竹, 朝着北周的国都雍城而来, 无人能与之匹敌, 陛下的旨意都下了三道,刘将军才开始挪窝,赶赴战场。
不知是战略失误, 还是叛军提前得到消息,双方的人马一直在错过。
雪上加霜的是,北面的大靖带着大批的人马在边关集结, 向北周境内冲锋,而洛河剩余的军队则不断地后退。
不过短短几日,北周与大靖接壤的地方就丢了好几个城池。
整个北周,灭国的恐慌不断蔓延,向境外逃难的百姓不断增加。
“春华,你家里还有人吗?”赵知静看着后门排队离开的,跟侯府签订了活契的下人。
“县主,您忘啦?奴婢跟夏荷几个都是死契,冬霜还是家生子,一家都在侯府伺候着主子,”春华看了一眼人群,就收回了视线,“奴婢早就打算跟随县主您一辈子,是生是死不论,都是奴婢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