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点点头:“现在侯府处境艰难,不能排除一些想铤而走险之人,属下要保证县主您的安全。”
赵知静这下子松了口气。
赵子封得了消息跑过来,脸上笑颜逐开,开口道:“三妹妹,我就知道,殿下不会放任咱们家出事的。”
高兴完,赵子封脸色一变:“三妹妹啊,刚才你二哥以为要死在外面那些人手上了,连遗言都想好了,还把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跟你二嫂说了,嗨,怪难为情的。”
“三妹妹,老夫人找你过去,”大嫂周氏脸色不好,在赵知静耳边小声道:“瞧着老夫人脸色不好,怕是不太行了。”
这话被耳尖的二老爷听到了,他急赤白脸地呵斥道:“怎么可能!我娘刚刚还好好的!”
说完,二老爷扔了拐杖,一个圆润的胖子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跑向了后院。
寿安堂。
老夫人卧床歇息着,身后放了个软枕。
脸色蜡黄蜡黄的,气色看起来确实很差,像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“静儿,静儿~”
连嘴里的呼唤声都很微弱,府医还给了一枚参片吊着气。
“娘啊,娘啊——”二老爷见到自家老娘的脸色,顿时悲痛欲绝地哭嚎道:“儿子刚才见你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样了啊,娘啊,儿子还没尽完孝,您别丢下儿子啊——”
老夫人眼神混浊,根本听不清自己儿子的话。
还是周氏上前道:“祖母,三妹妹过来了,您看看。”
赵知静坐到老夫人床旁,刚坐下手就被一双枯瘦的手紧紧握住了,老夫人喘气的劲儿明显大了几分,她死死盯着赵知静道:“你爹我儿,在边关是不是,是不是没了?你告诉祖母,侯府是不是要败落了?”
两行热泪直接从凹陷的眼眶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