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警醒些,她身边不要让太多人靠近, 留白明日会带人过来。”
春华低着头道:“是, 殿下。”
秋意渐浓, 夜色寒凉。
今晚月色朦胧, 月凉如水,太子身上似乎带着满满的寒意和风霜,如一缕风吹过, 身影渐渐隐没在不见天色的夜里,春华收回视线,进了屋子。
第二日。
廖丞相被人杀死的消息刚传开, 就被另一则轰动的消息压过了。
多年不曾打过败仗的镇北侯,在这次与大靖的战役中,忽然败得一塌涂地,可以说是全军覆没,消息传来,几乎难以让人接受。
这则消息如同瘟疫席卷了整个北周。
雍城里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,行路的人脸上都带着惊惶之色,街上的店铺一家一家的关门,镇北侯府的大门前聚集了一堆人,有的是边关将士的家属,有的是看热闹的人群,连一早负责采买的人都被拦在府里。
“镇北侯府,还我儿命来!”
“我的孙子,他才二十多岁啊!”
“北周要破了!北周要破了啊!”
“屁的镇北侯!葬送我北周大好的基业啊——”
“有门路的还是赶紧走吧,大靖肯定要打过来了!”
……
赵知静来到府门前,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,心头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