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风骏被你养得都胖了,你也不骑,你若实在不喜那匹马,孤可以杀了那畜牲,重新给你选一匹。”刘裕道。
这匹马不是跟你上过战场,养了许多年吗?
风骏那匹马有个马来疯的性子,随时随地闯祸,赵知静虽然嘴上嚷嚷要杀它,但也从没动真格,她道:“别了,殿下既然送了我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别管了。”
刘裕颔首。
“孤今日带你学骑马。”刘裕看向不远处,一棵粗壮的胡杨树上拴着一匹体格较小的母马,性情看起来比较温顺,正低头嚼着草叶。
赵知静连连拒绝,双手合十,使劲儿摇头道:“不了不了吧。”
巴掌大的小脸,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,虽然知道这是知知在他面前一贯爱用的伎俩,刘裕也不免软了心肠,摸了摸她头发,将风吹乱的几缕发丝绕到耳后。
“不用怕,风骏你都骑过,其他马更是不在话下。”
可风骏那匹马它机灵啊,根本不用赵知静指挥,想到今日骑马,明日就会两股内侧破皮、红肿,她咬咬唇再次祈求道:“殿下~这里风沙大,我回去再练吧?”
“不行!”刘裕想到后几日可能出现的慌乱,顿时硬起了心肠。
赵知静无辜的嘴脸一收,表情恨恨道:“学就学!不过你可不要后悔!”
接下来,赵知静充分展示了她是个有多记仇的人。
“你会不会教人啊!你把我当你那些属下呀!”
“你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