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不知道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!”
“他私底下手段不知道多残忍,害了多少条无辜性命,连陛下都不敢与他明着作对!”
红姑也急眼了:“好了,好了,你对我吼有什么用,人都走了。”
住在这里,赵知静终于不用跟刘裕住一间房了。
牛嬷嬷偷偷地进了屋子,把门给关上。
“嬷嬷,你干什么呢?像做贼似的。”赵知静靠在椅子上,莫名其妙地看她。
牛嬷嬷掩饰般地抓了抓头发,犹豫了几秒,腆着个大脸凑到赵知静面前:“县主,奴婢上回不小心把您丢了,殿下没有对您怎么样吧?”
看牛嬷嬷紧张的样子,赵知静无语了。
“他又不吃人,你怕他干什么?”
牛嬷嬷不知道怎么跟自家县主解释,那段时间她住在那位的府上,也接触了些侍卫,别看她长得五大三粗,牛嬷嬷自诩性子还算细致的,也悄咪咪打听了些事情。
那群侍卫,或者说暗卫,很会揣度主子的意思,他们把她当自己人,也无意间透露了许多。
那些事情,她不好与县主细讲,县主以前被那位害得梦魇过,牛嬷嬷不想又犯错,说道:“可是侯爷见识多,他的意思,县主您可不要赌气,该听还是要听的。”
赵知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。
至于听不听,就没人管的着了。
牛嬷嬷在屋子里踱了几步,眉毛都纠结得要打结了。
赵知静叫停她:“行了行了,嬷嬷你有事就赶紧说,转得我脑子疼,再不说我就要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