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没理英王,上前将纸张一分为二。
两人各持一份。
英王直到人走后,都还有些愣神,他的贴身侍卫上前道:“那位北周太子还没走多远,机会难得,用不用属下去结果了他?”
“蠢货!”英王将半张合约卷了起来,脸上也没了笑意:“你真的以为他一个人就敢闯大靖?这人不做万全之策,绝不会露面,几年前我那几个好高骛远的兄长,哪一个不是间接死在他手上?”
侍卫还是有些可惜:“如果能抓住北周太子,陛下一定会对王爷您满意,那太子的位置——”
“太子?”英王转身甩了一巴掌,打得那侍卫跪在了地上,他冷笑一声:“本王要做就做至高无上的王,太子能立就能撤,你以为谁都像北周太子一般,凌驾在他爹头上?”
“本王与虎谋皮,为的就是那张椅子,谁也不能阻止本王!”
侍卫不敢再劝,只是觉得北周太子那么精明诡诈的一人,身边不该带那么一名女子,踌躇了下还是道:“他身边那位姑娘,属下可以把她绑回来。”
“行了,一个哑巴而已,”英王不以为然道:“别因为一件小事,惹怒了刘裕,误了本王大事,你们的项上人头,也不用留了。”
半个月后,刘裕带着赵知静到了洛河。
洛河作为北周与大靖接壤之处,本该贫瘠不堪,幸得镇北侯常年在此驻扎,一个小小的边关之城,竟是意外的热闹。
“烤馍,卖烤馍!将军最喜欢的烤馍!”
“羊奶提,羊奶提,正宗的羊奶提,喝过羊奶的羊奶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