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缺了个盖印章的。”英王稍稍有些不满意道。
“孤带了人。”刘裕无情的目光看了眼赵知静。
英王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屋子里唯一的姑娘,语气意味不明道:“刘太子倒是好艳福,出访敌国,还特意带了个姑娘,就是不知道这位姑娘的滋味如何了,能让你看上的应该不是凡品。”
刘裕神色一冷。
赵知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两人都看向自己,气愤剑拔弩张,她这时候还记着自己哑巴的身份,伸出手焦急比划。
英王看是个哑巴,眼里怀疑的神色淡去。
“拿去。”英王掏出自己的印章,朝赵知静扔去。
赵知静不明所以地接过来,接着刘裕也解下腰间的荷包,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巧的印章,然后用北周话道:“把印章盖在各自人名处。”
“这哑巴瞧着干巴巴的,太过娇弱,”英王虽然对这姑娘不再警惕,但诸国闻名的佛子,也有了俗人之欲,这一发现让他着实震惊,控制不住打趣道:“本王府里还有些圆润美艳的姑娘,不如送你几个?”
“不用。”刘裕神色冷淡。
赵知静虽然听不懂,但这大高个、马尾辫瞥过来的眼神让她很不爽。
印章本是各自盖各自的,但赵知静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,直接盖反了,而且写有英王名讳的那处,用刘裕的印章‘啪啪啪’盖了好几个,将人名全盖住了。
向来自诩运筹帷幄的英王见到这一幕,难得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“你带的这姑娘,是个哑巴就算了,居然还不识字!”英王想了想,表情精明了几分道:“怪道外界都说你天纵奇才,手段诡谲,就连卧床之榻的女人,都要选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本王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