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带着人缓缓而来,所有的黑衣人依次让开。
“刘裕,北周的太子,你果然守信。”屋子里背对着一人, 同样身穿黑色的长衫, 一根粗长的麻花辫披在身后, 其上点缀了宝石和彩锦。
刘裕进门后, 就放开了赵知静。
“不得不说,你胆子很大, ”那人转过身来, 背着手朗声道:“几年前的手段, 就能让我大靖陷入数年内乱, 如今还能若无其事地来我大靖国都,也未免太不把我大靖放眼里了吧。”
刘裕撕了那张人皮面具,露出了真容, 但面色仍旧冷漠。
“孤做事,何须别人置喙?”刘裕道,“更何况, 若不是孤,你前几个兄弟也不会出事,而你英王,连站在这儿,跟孤对话的机会都渺茫。”
英王长相跟他名号一样英气勃勃,他大声笑道:“所以还得感谢刘太子你,我那四个兄长恐怕到死都不明白,一个北周的太子,不费一兵一卒,如何能让大靖的几位王爷相继内斗而亡。”
“英王倒是谨慎,前夜那场暗杀,你作壁上观,倒是看了一场好戏。”刘裕似笑非笑。
英王挑挑眉,道:“没办法,世人都说你狡诈如狐,本王如何判断你是来找本王合作的,还是来陷害本王的呢?”
刘裕:“那英王看得可还满意?”
“满意,如何不满意?我那愚蠢的六弟,向来目光短浅,今夜大张旗鼓却只为试探,若真的狠下心,怕是北周的历史都得改写了,可惜了。”英王意有所指道。
“不过大靖王子多,被孤割了一茬还有一茬,英王倒是不会寂寞。”刘裕语气轻蔑。
英王拍拍手,有个黑衣侍卫进来,在桌上很快准备了纸墨笔砚。
纸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,比赵知静纸坊里的纸张更厚更韧,让她好奇不已。
英王写上半张,刘裕上前写下半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