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你体会到肠穿肚烂的后果。”
牛木看主子的脸色,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这年代百姓命贱,更何况他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,牛木并没有记恨主子,反到因为捡回了条性命,而对赵知静感恩戴德道:“夫人,您放心,小的不敢有二心,小的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。”
赵知静知道自己不用装哑巴了,看牛木一个半大小子被吓得不行,搁现代这年纪,这孩子可能还在上初中,她温言出声道:“你别怕,刘——我相公他只是看着凶,但他是个好人。”
刘裕自从听到了赵知静唤他‘相公’后,明显有些走神,脾气也好了许多,也没理这两人怎么谈起没完没了的话来。
没过多久,一辆普通的马车在官道上再次行驶起来。
马车里,赵知静坐在刘裕旁边,小声问道:“你刚才那么突然,是唬他的吧?”
刘裕习惯了赵知静不知哪里来的慈悲心,他抚平了她衣领上的褶皱,实话实说道:“我不可能让你一路上都装个哑巴,他听懂了还好,若听不懂,留他做什么?”
刘裕神色淡定,很明显一条无辜的人命在他眼里,不过是浮萍而已。
时代不同,眼界不同,她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去批判,赵知静知道,要不是自己稀里糊涂地穿过来,这身份足够她耀武扬威,否则,在这残酷的时代,她可能连一天都活不下来。
进入郾城的时候,正好下起了小雨。
大靖似乎经历了多日的干旱,这雨势虽然不大,却引来了不少百姓在雨中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