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又成哑巴了。”赵知静小声嘀咕了一句,跟着刘裕下了马车,进入了一处豪华的宅邸。
秉持着哑巴原则,就算这宅邸来得莫名其妙,赵知静也没现在就发问,只是被丫鬟领着,伺候着沐浴,换了衣裳,洗了头发,不过洗脸就算了,她这张假脸,可不敢给人碰。
洗漱完,赵知静被领到了刘裕面前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刘裕吩咐道。
丫鬟都退了出去,走之前,还把门也给关上了。
赵知静这时候才出声道:“你怎么在郾城还有这么一处大宅邸?我看这宅子比我家都要大了。”
刘裕并没有回答这个,反而脸色一改路上的散漫,变得郑重了几分,说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是孤的通房,什么都不知道,只有在孤面前可以进食喝水,其他时候,一概都不准碰。”
听到刘裕开始自称‘孤’后,赵知静明白这人废了这么大力气来郾城,要见的人居然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,她来不及喷通房的身份,神情焦躁道:
“你疯了!你这个身份,还敢让人知道,不是茅房里点灯,找屎吗?!!”
刘裕:“……”
“傻知知,那叫自投罗网,以后少学点市井俗话,”刘裕无奈地点了点她鼻子,道:“一切都安排好了,你听话就是,过几日,我会带着你平安离开大靖。”
赵知静咬咬牙,知道都到了这里,担心也没用,只得捏着鼻子认了通房的身份。
通房,就意味着身份低下。
赵知静就算听不懂别人的话,也知道自己目前的‘身份’,大抵是不招人待见的。
“瞧瞧,主人几年不见,连品味都下降得厉害!找了个这样的通房!”
“是呀,这模样长得,还没有兰香你好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