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有点嘎喉咙,赵知静凶狠地看着对面无情又龟毛的那人。
刘裕看了看她那惨样,叹了口气,拿过赵知静手里的炊饼,就着她咬的那口子,面不改色吃了起来。
赵知静手在半空中指啊指,声音不可置信道:“你,你,你,连饭都不给吃了。”
刘裕间歇回了她一句:“待会儿带你出去。”
赵知静顿时安静了。
到了三更时分,刘裕带着人跑到了后山,用很短的时间逮了只野鸡,破膛开肚,烤得香喷喷的。
旁边望眼欲穿的赵知静用手接过来,分了一半递给今夜的‘大厨’。
‘大厨’很嫌弃地看了眼手上沾的鸡血跟草灰:“太脏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矫情。
赵知静内心里有些嫌弃,但还是乖乖地将鸡肉撕成条状,递到了刘裕嘴边。
“喏,吃吧。”
刘裕就着赵知静的手,吃相优雅。
赵知静满手油腻,还得伺候旁边这位大爷,但她肚子饱了,心情一般都不错,闲聊道:
“这野生的就是不一样,比庄子里养的好吃,就是这鸡有些老了,肉质还是有点柴。”
“野鸡,自然比不得野兔。”
“哎,你也这么想?”赵知静吃得满嘴流油,还跟人探讨自己的吃货经验:“兔子肉它嫩啊,爆炒最香了!再放点姜蒜茱萸,人间美味!”
刘裕用帕子给她擦去嘴边的浮油,脸色在火光里,半明半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