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被刘裕牵着进了暂时休憩的地方,她终于把嘴巴放出来,迫不及待地凑到男人身边:
“就知道您身份尊贵,瞧不上老百姓的饭食,你这样下次可不许了啊。”
“不过,既然东西买都买了,还是不要浪费了,我看看你买了啥?”
“烤鸭?肉干?糕点?”
赵知静看刘裕不理她,就自己去翻包袱皮。
随便抖落了两下,一块儿用干净的素布包裹了几层的东西掉了出来,赵知静掂了掂,重量还不轻,她高兴地打开。
半晌,赵知静脸色青绿青绿的。
“你告诉我,你给我带了炊饼?”
“那不是你辛辛苦苦,在江里打渔挣来养你男人的么?你一片心意,怎好丢弃?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
“你是想饿死我吗?”赵知静心里直流泪,“刚刚明明有饭吃,你不吃就算了,为什么不让我吃!”
“太脏!”
“我看你心里才脏!”
赵知静可怜兮兮地望了眼刘裕,对方不为所动,又转回头看那炊饼。
炊饼不是不好吃。
是非常难吃。
北周发面的手艺有限,一个饼子做得邦邦硬,能砸死人的程度,赶水路的时候她的牙齿不知道受了多少罪。
艰难咬了一口饼子,合着水勉强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