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装听不见,刘裕出声道:“划过去。”
赵知静依言慢慢把船划过去,直到船只距离河边的芦苇丛更近后,她才发现刘裕为何让她划过来,那片芦苇丛远看什么都看不出来,近了才发现,里面停靠了两只船。
船上的人不少,都着劲衣打扮,眼神肃杀,腰间还都挎着剑鞘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,赵知静敢确定,刚才自己要是装作没听到的话,这些人绝对会杀过来。
“怎么划船这么慢?”说话的人穿了身褐色短打,神情很是不耐烦,他身边另一人没说话,目光来来回回地在两人身上打量。
刘裕没做声,自顾自吃起了炊饼。
赵知静好不容易停稳后,手里的浆板往甲板上狠狠一扔,叉着腰吼道:“急什么急!我一个女人大太阳的出来打鱼养小白脸,不知道老娘辛苦啊!”
“彼其娘之!”
‘小白脸’刘裕停下了吃饼的动作,不知道是不是被噎着了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那褐色短打的汉子一脸怒容。
赵知静就跟无数不讲理的村妇一般,从船板上站起来,与人对喷道:“老娘欠你的啊!这船是老娘养汉子的,又不是载客的,老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干你屁事!”
那褐色短打的人刚要说话,被她身边的人拦住,那人一脸麻子,眼神却透着精光。
“你们在这江上打鱼?”那麻子脸看了眼船舱,道:“那鱼呢?”
赵知静指着刘裕道:“看到那饼没有?”
麻子脸:“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