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光换了脸,衣裳也换成了平民的麻布,麻布粗糙,赵知静刚换上的时候,皮肤上还起了小红点,后来无法才将原来的里衣留着,只外面换了麻布,而向来矜贵的太子却很适应粗麻袋般的衣裳。
赵知静挽起了袖子,作势要划船。
刘裕拿她没办法,干脆教起了划船的要点,大夏天的娓娓道来让赵知静很快不耐烦了,“快点,快点,我早就学会了!”
赵知静架势足足的,还对刘裕道:“你进去歇着,看我的!”
刘裕摇摇头,将位子让出来,但他没急着进船舱里,而是坐在了赵知静身后。
赵知静一顿操作猛如虎,回头一看,船行不到一米五。
“不错,至少船没有倒退!”赵知静呼呼给自己打气道。
“玩够了,就换回来。”身后的人道。
赵知静再度给自己打气,这水路也不知道还有多远,留白那狗东西一直也没上来,她总不能让刘裕一个人划船吧?
她头也不回道:“你等着,我一定行!”
刘裕也不催她,一边仔细盯着以防赵知静动作不当掉下水,一边讲述着划船的技巧。
在江面上打圈圈,过了一个半时辰后赵知静才勉强让船只正常行驶起来,不过代价是速度极慢,刘裕见赵知静比较稳当后,才坐到后面,拿起了包袱里的炊饼,动作优雅地吃起来。
船只行到一处村落时,河边忽然有人出声道:“喂!前面的渔船,麻烦停一下,这边有人要渡河!”
赵知静看了眼那几人的穿着,顿时眼神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