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伸手使劲儿搓了搓脸,才抬头看对面坐姿闲适的人。
“殿下,您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“孤也不想。”
赵知静弱唧唧地问道:“殿下是来抓我回去的吗?”
背对着的男人,看不清脸上的神色,只是声音很冷淡:“既然都出来了,孤也不急,把你抓回去,过不了多久还得跑,孤舍不得打断你的腿。”
赵知静不禁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腿。
“那殿下,是要去哪里?我们不一定同路。”赵知静讪笑道。
“明媒正娶不是需要父母之命么,孤正好跟着你一道,去洛河拜访未来岳丈。”刘裕淡淡道。
赵知静:“……”
“你说得好轻巧,也不怕我爹弄死你!”赵知静都无语了,自从上回周北杨被这厮明里暗里赶走后,也不知道他回去怎么说的,她那个便宜爹书信来了十几封。
每封信都在骂刘裕。
骂得极为难听,上升到对方父母祖宗的程度。
“你放心,孤会在你爹出手之前,先结果了他。”
“你这么‘好’的女婿,可真的是,让听者落泪,闻者叹息。”赵知静对刘裕的脑回路已经不抱希望,她努力转动脑子,想着怎么把刘裕哄骗回雍城。
“既然歇不好,就走吧。”刘裕忽然站起来,走到床前。
赵知静惊了,刚要问他到底想干什么,就被对方伸手从床上抱了起来,她怕丢人又不敢喊人,身体使劲挣扎,但犹如蚍蜉抱树,怎么也撼动不了刘裕这个硬朗的身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