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你这逆子,你把你祖母害成那个样子,居然还想通过太后赐婚,你究竟有没有心!”
“比不得陛下心狠,西山别院你们母子俩都提前商议好了 ,就没想过后果?”刘裕语气冰冷,“陛下怕是已经想好了,却忘了通知太后一声吧?”
“否则,这些日子,陛下怎么不敢去瞧一眼卧床的太后呢?”
“陛下,是心虚了吧?”
自太子走后,金銮殿里传出瓷器打翻在地的声音。
留白蹲在大殿门口,往日里弯着腰是为了表示对主子的尊敬,今天这回纯粹是直不起来了,刘裕出了大殿,停在台阶上,声音很平静地道:
“出了什么事?”
留白哭丧着个脸道:“主子,县主昨晚连夜跑了,看方向,应该是朝着洛河去了。”
刘裕脸上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,只是声线比往常略低了几分道:“到何处了,可有侍卫跟着?”
主子面上越是平静,心里恐怕越是生气。
留白紧了紧皮子,低眉顺眼道:“县主身边只带了两名侍卫,按脚程来算,她们应该才走到平定村附近,还没到罗定县的范围,属下派了两队暗卫跟了上去,保证县主的安全。”
刘裕只是冷淡地看了眼留白,转身走了。
留白像被主子那一眼定住了,半晌才回过神,很快追了上去。
“县主,您怎么不把她们带上?夏荷那丫头就算了,春华这人做事稳重,路上也可以照顾您啊。”牛嬷嬷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