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“这该死的蚊子!”
赵知静翻了个身,感慨了翻古代蚊子的毒辣,睡前熏了艾草都不管用,她闭着眼哀叹道:
“我这真是何苦来哉,专门来受苦~”
“好日子我也没过够啊~”
“这该死的刘裕~”
“不要什么原因都推给别人,孤可没有让你连夜跑路。”寂静的夜里,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赵知静第一感觉是闹鬼,她惊得像弹簧一样坐起来,脑子短路了几秒后,才意识到这声音有多熟悉,这不就是她刚刚骂的那该死的太子吗?
乡下的屋子简陋,窗户也不严实。
月光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倾泻进来,坐在屋里唯一独凳上的人,身影被月光拉长了几分。
“殿下,你怎么来了?”赵知静嘴里有些发苦。
“来看看孤,落跑的太子妃。”刘裕声音沉静。
神特么落跑的太子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