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兰脸色扭曲,但没说话。
赵知静是真的奇了怪了。
“你到底干嘛来的?”赵知静问道,“上回可是你言之凿凿,说你才配得上太子,我这次可是助了你一把。”
“难不成,你今天专门上门来感谢我?”
姜兰忍了又忍。
“县主,我是来坦白的,我配不上殿下,”姜兰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话,“只有,只有你,才配得上殿下,你俩才是天作之合、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“嗯?”赵知静觉得她好怪异。
“你要是被威胁了,你就眨眨眼。”赵知静侧过头,稀奇地盯着姜兰看。
姜兰眼睛一动不动。
“没劲儿。”赵知静收回视线。
姜兰忽然深吸了口气,给自己做足了充分的心里假设,才讲述了多年前的奉国寺,红梅开得最绚烂的一天里,发生的一个小故事。
不管姜兰把故事美化了多少倍,赵知静都敬佩她的勇气。
“你是说,那个什么命定的宿世姻缘,是——”赵知静眼睛都忘了眨了。
“是我高价买来的!”姜兰闭着眼睛,脱口而出道。
“我墙都不扶就扶你,”赵知静盯着姜兰不放,吃惊地问道:“你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刘裕,不是,打到了太子头上,你可真是吾界楷模啊。”
许是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,姜兰身心都放松下来,她将头上的帷帽取下来放到桌子上。
赵知静再一次被姜兰震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