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太子那人, 也不是良配!”姜兰擦完眼泪, 站起来气势十足地道, “雍城没有良人, 我还可以离开雍城,你嘛——”
“太子妃娘娘,以后有你好受的!”
说完, 姜兰不拖泥带水地走了。
赵知静笑不出来了。
“反正陛下是不会同意的,”赵知静安慰自己道,“一定不会同意。”
牛嬷嬷言语笨拙地安慰道:“侯爷绝对不会同意的, 县主要是实在不乐意,咱们就跑回洛河去,反正这段时间跟大靖在打仗,朝廷不会拿咱们怎么样的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可赵知静却失算了。
陛下虽然没有同意,但宫里的太后转天就给出了懿旨,也不知道她老人家都瘫痪在床、言语不清了,怎么还能赐婚的。
“寡人的好太子,你可真是有本事。”陛下的声音蕴含的怒气不小。
刘裕施施然坐了下来,并不理会上首难看的脸色。
“孤的事情,父王还是少管为好。”
陛下无数次后悔当年为何不掐死这逆子,就算要钓出那些漏网之鱼,也不该冒着风险留太子一命,如今做任何事都要掣肘,陛下心里不快到极点,却还压着性子道:
“镇北侯镇守边关,手中权利可颠覆这北周江山,你糊涂啊!”
“这江山当初若不是孤,早就成为大靖的版图,父王多当了几年的陛下,岁月如刀,如今连胆子莫不是也一起消磨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