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她,还是谁?总不能是太子吧,真是搞笑!”
……
赵知静不光引起了人群的注意,还引起了守卫的关注。
然后她就享受到了特权般的待遇,即便人群中还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女眷,可走后门的就只有赵知静一行,问题是大庭广众下守卫给了方便,居然也没引起众怒。
赵知静就在这沉闷的注视中匆匆上了马车。
进了城,赵知静连自己家都顾不得回,马车直接飙到了刘裕府门前,她一脸明显怒火中烧的样子,所有下人都自觉给县主让开了路,直到赵知静都走了大半了,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:
“咳……你们主子呢?”
跪着的一位丫鬟低着头答道:“主子,在…在书房。”
换了个方向,赵知静走路极快,走动间裙摆还扬起了一阵风,一丝浅淡的栀子花香跟随着赵知静的背影,渐渐远去。
那跪地的丫鬟赶紧爬了起来,对身边人道:“快通知留白大人,县主过去了。”
另一人回她:“还用得着你急,我猜县主刚一进门,主子就知道了。”
书房里。
蟾蜍抱珠鎏金香炉里青烟袅袅,沉香清幽淡雅的香味袭来。
书房的主人坐在桌前,手上拿着一本书卷,桌上的茶杯放在一边,杯子里金黄色的茶汤还剩下一半。
“你可真是好兴致!”赵知静走了进来,看着对面人那般闲适的姿态,就一肚子火气,劈头盖脸道:“殿下不声不响那么早就把手下安插到我那里,在郊外庄子里都能被殿下暗算,殿下真是好本事,有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之能,是我脑子太蠢,敌不过殿下的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