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县主。”夏荷道。
赵知静眼睛一闭。
她悬挂着的心终于是死了。
“那画册传了多少了?有没有可能收回来?”赵知静闭着眼,不愿意面对现实道。
“县主,这次的画册太多了,而且昨儿一晚上发的到处都是,不说各世家贵族,就是茶楼酒肆,就连大字不识、苦力聚集的码头都让人发了一大堆,时间太快,实在让人措手不及。”夏荷打破了赵知静的期待。
夏荷还没有说,这次的画册绘工精湛,纸张质量也十分上乘,不知道被多少人收藏了起来。
赵知静心里泪流成河,神色都变麻木了。
夏荷还在那里怨怪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,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,编造您跟太子的谣言就算了,画册还那般露骨,比之春宫册都不差啥了,好在画册上县主您跟太子两人衣衫齐整,否则事情就更糟糕了。”
损人不利己的赵知静:“……”
自作孽不可活的赵知静心累地瘫坐在软榻上,看起来有些生无可恋。
春华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:“县主,您要不在庄子里再多待些日子吧,那画册——过段日子雍城的人们有了新的消遣事物,自然就不会把您这事儿放心上了。”
赵知静面色沉重道:“把翠姑给我叫进来。”
“是,县主。”春华领着人去找翠姑了,犯了这等不可饶恕的罪责,本以为翠姑会逃跑,结果春华去找她的时候,人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