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见周围人多嘴杂,不敢立马告诉自家县主,脸色为难地道:
“县主,回屋子里奴婢再把事情告知您,可好?”
几人匆匆地回了屋子。
赵知静率先进了屋子,春华紧跟在后面,夏荷走在最后把门关了起来。
“县主,雍城昨夜突然出现了大量纸张,上面的内容太过大胆,竟然描绘了太子与一位姑娘的相依画面,有好几副都有些露骨,有两人相拥、相抱的场景,甚至还有睡在一处的画!”
听到这里,赵知静悬吊的心落了下来。
她放松地坐了下来,春华紧张的脸色也变得从容了,把桌面上的茶水倒掉,重新给自家县主斟了一杯,用手碰了碰杯底,发现不烫后,才递给了县主。
赵知静端着杯子,吹了吹杯面上的浮沫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姜兰跟太子的宿世姻缘,可是被玄空老和尚盖了章的,这画虽然出格了一点点,那也不碍事,正好催一催二人的婚事,不是很好嘛?”
夏荷脸色一青一白的,说话声音都颤抖了几分:
“可是县主,画册的主人公,是——”
“是您跟太子啊!”
‘噗——’赵知静被茶水呛到了,“咳咳咳…咳咳咳咳——”
春华跟夏荷连忙上前,递帕子的递帕子,拍背的拍背。
赵知静半天才缓和下来,她不敢置信地,上前抓住夏荷的袖子,双眼紧紧盯着夏荷道:“你说…你是说,画的是我跟…太子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