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。”
几日的来回奔波,让赵知静疲惫得像朵被晒焉了的花儿。
道墟摸着他长长的胡须,说话也带着他浓浓的乡音:“我就嗦嘛,县主没得事滴,就是累惨咯,你们主子就跟瓜娃子一样,担心个球哇!”
“麻烦道长跑这一趟了,”赵知静感谢了翻道墟,又对春华道,“道长喜欢辛辣的食物,我记得厨房里有腌制的桂花鱼,给道长带上,你再亲自派人送道长回去。”
“是,县主。”春华领命。
道墟的探望仿佛开启了什么东西,接下来的每一天,镇北侯府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、稀奇古怪的东西,野生的飞禽,水里的虾海里的鱼,还有蘑菇类的山珍,甚至连蛇肉都有送来。
活的死的都有,而且每一回都送一大堆。
厨房装不下后,侯府还找人临时批了块儿地,专门来养这些畜牲。
送东西的人也不遮遮掩掩,于是乎整个侯府的主子们都晓得了,几个人来来回回、一天分八顿地旁敲侧击,特别是赵知云,叽叽喳喳最是厉害,吵得赵知静头疼。
而赵知娴深夜里与她谈心的一句话,彻底点醒了赵知静:
“静儿,太子的心意已经很明了了,而且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,”烛光下,赵知娴忧心地道,“不管是试探也好,直白也罢,现在朝廷还在动荡中,还没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到你身上,一旦事情彻底解决,你就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再与太子撇开关系,就很难了,你该知道众口铄金、人言可畏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