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清玉洁?”赵知静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,道:“那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?你昏头啦!”
“我可没说错,”秦婉儿坚持道,“在那些贵女的眼里,可不就是你糟蹋了人太子吗?”
“你是没注意到姜兰,昨夜脸色那个难看,脸上那么厚的粉都遮不住她一脸的灰败!”
赵知静看秦婉儿兴致勃勃地八卦,便知道这人已经缓过来了。
有心求教道:“你说,我昨晚那个,被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就一定要成为太子的人吗?”
“不然呢?”秦婉儿托着腮道,“依你爹的身份,应该够得上太子妃的位置了,总不能是侧妃吧?”
得了回答,赵知静气闷地撩开帘子,看向外面的车队。
马车有条不紊地行驶着,回去的时候人还不到来时的一半。
这次避暑,整个北周朝堂官员,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势力需要重新洗牌,赵知静回首看连绵的队伍,心里对封建王朝的血腥程度有了新的认识,不论是荣华还是富贵,都是踩着无数人尸骨上来的。
回到府里,赵知静居然在自己院子里看到了一个稀奇的人——道墟。
春华见自家主子的脸色,忙解释道:“是殿下那边担忧您身子不好,特意让道墟师傅过来看看。”
不得不说,刘裕这人安排着实细致。
自那夜分开后,赵知静就一直没见到刘裕的人影,听说一直在忙着朝廷的事,想来朝堂上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官员,各方都想塞一些人进去,刘裕的忙碌是意料之中,但赵知静没想到在这种时候,对方居然还有心思关注她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