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赵知静惊恐地抬头看他,男人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,虽然有些朦胧,但神情却很认真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。
可见,对方是真的这么打算的,不同意女儿婚事,就送岳父去死。
赵知静:“……”好特么离谱的求婚啊。
动乱在第二日晨光熹微的时候落下了帷幕。
羽林军从雍城赶到的时候,大部分乱贼已经被太子的人手刃了,只留下几个小头目给他们。
整座避暑宫殿的上空弥漫着压抑的气氛,震天的哭声比昨夜里还要响亮。
“昨夜要不是我跑得快,被太子的人搭救,你今日怕是要在那堆白布下找我了。”秦婉儿一脸唏嘘地道。
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赵知静神色复杂。
刘裕早就提前决定了所有人的生死,涉及朝廷势力的重新洗牌,赵知静又不能明着告诉她。
秦婉儿捡回一条命,心情起伏之余,关心起了昨夜的事来:“知静,你那太子妃的位置,打算什么时候名正言顺坐上呢?”
“什么太子妃?没有的事。”赵知静满脸拒绝。
秦婉儿摇了摇扇子,笑意绵长:“昨夜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殿下牵着你的手走过,你知道有多少贵女的心都碎了吗?”
说着,秦婉儿指了指马车外面:“听听,这外面哭得那么大声的,可不只是哭丧,那些一家安好的姑娘,在哭她们冰清玉洁的太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