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有病!”
“他居然说他要娶我!”
……
赵知静坐在池边哀嚎着,双足在池子里荡来荡去,脚趾头绷紧,可见主人此时心情的跌宕。
青竹进来的时候,差点没被县主的声音吓到。
她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,留白的话成真了。第二个想法就是,主子就这么把县主幸了,也没个仪式,这也太不体贴了,县主以后可咋办哦。
但赵知静完完好好地坐在那里,除了衣衫不整、头发凌乱以外,并没有任何受了宠幸的情态。
不知为何,这一刻,青竹居然有点失落。
主子的确是年纪大了些。
赵知静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,刘裕已经穿戴整齐,在外面等待多时了。
听到动静,那端坐的男人看过来,赵知静看过去,发现对方眼神里并没有深情的感觉,顿时跳动的心好像平静了许多。
“知知,过来。”男人道。
这声可真像呼唤耗子呀!
赵知静内心无比怨念,但识时务者为俊杰,最终还是乖乖地走到刘裕跟前。
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双手,赵知静愣了。
“走吧,外面有些乱,孤牵着你。”刘裕这么说,赵知静愣愣地把手交到他手上。
牵着赵知静,刘裕跟闲逛他家后花园一般,哦不,这里确实是他家后花园,但现在这场景,赵知静心里很多槽都不知道如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