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在外面战战兢兢的时候,突然听到自家主子狂笑的声音, 顿时身子一抖。
“主子得逞啦?”留白蹲在地上, 叽咕着眼睛, 看起来特别猥琐。
青竹白他一眼:“你可真像那敬事房的太监!”
另一边, 赵知静脑袋已经升温到忘我的境界。
但她大概忘记了池子与自己的高度,好不容易翻到一半, 结果不小心岔了气, 又倒霉地掉回了池子里。
池子里溅起大片的水花。
刘裕上前, 伸手将人捞起, 抱在怀里。
“你这脑子,生得实在感人,也就是——”刘裕将人刚抱到池边的玉石砖上坐着, 话还没说完,赵知静就试图推开他,要挣扎跑开。
刘裕面色微变, 桎梏住乱动的赵知静,脸色不好道:
“衣裳都没穿?往哪里跑!”
赵知静掩饰性地偏过头,双手抱胸,不看他。
面前的姑娘被迫老实地坐在池边,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伸在水面上,也染上了绯红的颜色,犹如春日里初绽的粉白桃花,娇嫩细腻,让人想握在手里,细细把玩。
刘裕定定地看了她好久,见她浑身湿透,怕染了风寒,才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好了,别淘气,孤先出去,待会儿让青竹进来服侍你。”
赵知静像个缩头乌龟一样,点点头,也不说话。
刘裕摸摸她的头,然后利索地从池子里上来,转身离去。
等人一走,赵知静才大大喘了口气,打了个喷嚏后,伸手摸了摸已经烫熟了的皮肤,开始了自言自语:
“他有病吧?”
“他想娶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