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听到了她的心声,赵知静听刘裕用散漫的语气说道:“你那两个愚蠢的丫鬟,喝的水里被人洒了迷药,怕是明天才能醒过来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没睡过去?”赵知静疑惑道。
“孤让暗卫给你把水换了。”刘裕很淡定。
赵知静满脸问号:“你为什么不给她们也换了?”
“两个丫鬟,跟孤有什么关系?”刘裕的回答很理所当然。
赵知静:“……那我真是谢谢你。”
“救命!救命!!”
“杀人啦!!!”
这次的求救声更近了。
赵知静本来在浴池的另一头,这会儿在水里摸索着靠过来,她身上穿着一身薄纱,领口的雪肤若隐若现,她靠近了刘裕这边的石壁,胳膊从水里伸出来,身体前倾,倚靠在浴池边上。
两手支着脸,可怜兮兮道:
“殿下,外面怎么乱起来啦?”
刘裕习惯了赵知静的变脸,这丫头没事的时候恨不得离人八丈远,有事的时候态度能转十八弯,他倒也不觉得惊奇。
“叛军吃了败仗,气不过,打算跟各世家掰掰腕子,你不觉得有趣吗?”
有趣个鬼啊!
赵知静心里冷笑,捧着脸继续问道:“那殿下不去救人吗?都是您的子民,是北周的肱骨之臣呢。”
“肱骨之臣?”刘裕笑了,“你是指那帮,快要把整个北周掏空的蛀虫?”
“他们的确是这么称呼自己的。”
赵知静从刘裕的话里了解到几点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