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县主。”
赵知静又问青竹:“你家主子听了我写的情诗如何?是不是露出吃屎一样的表情?有没有恶心得吃不下饭哈哈哈。”
青竹想着自家主子心情蛮不错的,但她知道这不是县主想知道的,而且看主子的意思应该是想县主继续这项无聊的把戏,遂回话道:
“主子后来确实没吃了。”反正也吃饱了。
赵知静乐得直拍大腿,又听青竹道:
“主子还画了副画给您,让奴婢拿回来了。”
赵知静愣了,这恶心吧啦的东西听完后,居然还有回礼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面前长长的画卷展开,游曳穿梭的漂亮鲤鱼,活泼好动的小鼠,天边无际的云朵,水面初露尖角的荷叶,画技着实精湛。
“显摆什么!”赵知静说是这么说,但还是把这幅没有署名的画让人挂了起来。
赵知静准备再接再厉。
后续的每一天,赵知静的信件都伴随着刘裕的饭香,牛嬷嬷从一开始的别扭,到麻木只用了很短的时间。
而留白惊奇地算了下,县主的诗居然有让主子每顿多吃点的效果,顿时他整个人都精神了,有时候赵知静写土味情话写到头秃,留白还去催更,美其名曰:
“县主,属下苦于主子的压迫久矣,希望县主再多写写,哪怕是雇人都行,但一定要县主自己那份墨宝!”
为此,留白又是做低附小,又是疯狂吐苦水,还在赵知静面前描述自家主子被迫听牛嬷嬷念诗的痛不欲生。
赵知静本来都没什么耐心了,硬生生给坚持下来了。
这日,刘懿摇着他的折扇进了地藏庙。
到了饭点的时候,他本来都被赶走了,又临时想起来点事情,折返回来,然后就听他太子堂兄的饭厅里在念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