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画了一只弱唧唧的小白鼠,两只眼睛用了朱砂点缀,爪子抱着,垂涎地观望着河里那条鱼。
刘裕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白鼠的眼里不是情意,而是满满的食欲。
“知知在府里闭关多日,就憋出这几句?”刘裕垂眸,对留白道:“把饭撤了,拿纸笔过来。”
不多时,留白拿着纸墨过来了。
刘裕展开白纸,寥寥几笔,一条鲤鱼跃然纸上,岸边画了只娇小可爱的小白鼠,白鼠脑袋上还人性化地戴上了步摇跟耳珰。
“拿回去给知知,让她好好练练字画,”刘裕对青竹吩咐道:“再让厨房把剩下的鱼都做了,连夜给知知送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青竹木着个脸先出了屋子,没多久留白他们也出来了,有相熟的侍卫遇见了,跟见了鬼似的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抽羊癫疯啦?”
留白几人刚刚在屋子里死命压下的嘴角,许是肌肉痉挛,此刻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,还有肚子也是,一抽一抽的。
留白心累地道:“老子刚刚在屋里,把我这一生,所有的痛苦事儿都想了一遍,你敢信?!”
青竹心有余悸地点点头:“还好没笑场,不然就完了。”
牛嬷嬷很自豪地道:“那还是我厉害些!”
两人看了一眼牛嬷嬷通红的耳朵,纷纷摇头。
镇北侯府。
“怎么这么多鱼?”赵知静看着一排排的食盒,恍然道:“你家主子把他府里的池子翻了吗?”
青竹不知道怎么回。
好在赵知静习惯了刘裕的没常理,对夏荷道:“除了老夫人那里,其他主子那里各送一条鱼过去,剩下的就分给下人们加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