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打断他的话道:“那姑娘安排好了吗?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周北杨低声道。
“那就好,杨姑娘在老家受了迫害,为了活命,千里迢迢过来找你,你就好好对她吧。”赵知静说这话语气很平静,想来周北杨也很清楚,他闭了闭眼,兴许是心里那口气作怪,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:
“杨姑娘…与我的婚约,在我小时候父亲带我去洛河城之前,就已经私下里为我二人解除了婚约,”周北杨刚开始还有点不自然,后面便顺溜多了,“我这方的契书,在边城的老仆手里,他传信给我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了我。”
“那杨姑娘不知道?”赵知静有点阴谋论了。
“她不知道,她那份在她大伯的手里,”周北杨说道这里,真心觉得自己不容易,他道,“前段时间,我回了趟故地,她大伯承认了契书的事。”
“那她,你打算怎么办?”赵知静抬头问他。
周北杨回避了她的视线,道:“杨家对我母亲有恩,我不能放她回去,任由她掉进火坑,我打算带她去洛河城安顿,那里民风淳朴,她会适应的。”
见周北杨绝口不提杨茵茵的归宿,赵知静明白了,这两人的目的是不同的。
就在赵知静思考的时候,突然听周北杨问道:“大小姐,你认为太子,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
那赵知静就有很多槽要吐了:性格霸道、手段残忍、性子诡谲、唯吾独尊、不达目的不罢休……
“是个,”赵知静卡壳了,总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吧,她道,“是个有能力的人,就是爱管闲事。”
“是啊,”周北杨语气有些嘲讽道,“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,居然能抽出时间,专门花心思来对付我这样的人,我何德何能呢?”
听周北杨的语气,赵知静惊讶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