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,紧紧看着远处那一幕,张大的嘴很久才合上。
“主子他,他们,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还用说,讨县主开心呢。”留□□。
留白表示大受震撼:“是……这样吗?可……雍城里那些公子追心上人,也不这样啊。”
“平日里,主子衣袖要是沾了点污渍,都恨不得立即换了,今儿这一身衣服湿成这样,还在那里逗县主开心,到底是我疯了,还是主子疯了?”
留黑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是……情趣吧?”
“嘶——呆子你别说了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赵知静不知道砸了多少块石子,让刘裕彻彻底底变成了个落汤鸡,心里的郁气才出了来。
运动了下有些累,总算不去折腾刘裕了,主要是这厮今天跟吃了药似的,浑身不对劲,她都这样上房揭瓦了,对方都不生气。
搞得‘为非作歹’的自己都心虚了。
“这兔子肉可惜了。”
赵知静回到岸上,捡起一边灰扑扑的兔子肉,拍了拍灰,把表明的焦皮撕掉,意外地发现里面的肉还能吃。
不多久,刘裕带着已经剖好的鱼回来了,熟练地开始烤鱼。
赵知静盯着对方手里的烤鱼,厚着脸皮道:
“这鱼有点臭啊。”
刘裕不说话。
“闻起来不太好。”
刘裕沉默地给烤鱼翻了个篇。
“看起来鱼刺还有点多。”
刘裕漠然地给鱼均匀地撒了盐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