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口!
“兔肉质硬,肉柴,不若鱼肉细腻。”刘裕说完,不理愤怒的某人,起身朝河边走去。
趁人走开,赵知静连忙把火堆里的兔子肉捡起来,看着外边皮都焦糊了,甚是心痛。
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,刘裕已经用匕首削了根木叉,瞄准河中游动的鲫鱼,手中的木叉正要脱手时,来自后方的小石子忽然砸进了水里。
鱼儿果然被惊动。
刘裕握着木叉朝后面的人看过去。
“看什么?”赵知静手里还拿着块石子,一脸挑衅道,“没看见人练习打水漂啊?”
刘裕没管她,又重新选了个方向。
这次距离更近,也是要瞄准的时候,又一颗石子飞来,水花正好溅了他一身。
回首。
罪魁祸首不光不害怕,还乐不可支指着他道:“哈哈哈哈,你这个落汤鸡哈哈哈哈——”
刘裕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沉默地看着赵知静。
她知道他的很多秘密,看他杀过很多人,不仅不害怕,还会为偶尔得逞的小伎俩而欢欣不已,她此刻应该开心极了,脸颊的酒窝才会露出来。
这一刻,刘裕不知道为什么,既不想呵斥她,也不想叫停她无聊的小动作。
“呀——这条鱼有点大!”
“殿下,你会不会叉鱼啊!”
“殿下,你挡着我的飞镖了!
“殿下,你躲开点啊,看你,又溅了一身吧!”
……
不远处树梢上的两人,看得十分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