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靖使者本来心理已经退缩了,忽然又一想,这可是在雍城,又不是两国边疆,镇北侯再能耐,也不能派人打过来啊,大不了自己归国的时候离镇北侯那边远一些。
他作为使者,就算是镇北侯的女儿又能拿他怎么样?
“镇北侯常年不归家,没想到女儿脾性竟养得这么大?这样的,也能找到婆家?莫不是镇北侯打着以后入赘的主意吧,哈哈哈哈——”
就在大靖使者张狂大笑时,殿外突然走来一人。
逆着光,身形颀长,金丝绣祥云的长靴一步步踏在地面上,认出来人,周围的人眼神尤其激动。
“你若是对镇北侯如何教养女儿,实在感兴趣,孤可以,送你去洛河城逛一逛,”刘裕声音不大,但场内的喧闹自他进来后就自动消弭,也自然让大靖使者听得清清楚楚,“想来,镇北侯也会热情地与你讨论讨论。”
“你觉得,如何?”
见到来人面目,那大靖使者瞬间慌了神。
不是说这位太子从不参加自己父王的寿辰吗?这是怎么回事?大靖使者冷汗控制不住的涌出来。
佛子刘裕。
大靖官员的一生阴影。
犹记得多年前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官,这个人以一己之力掀起大靖为期三年的内乱,自己国家都差点因为他四分五裂!自己前面几位大人都因为这个人丢了性命,比起镇北侯,这位佛子给他的恐惧感更盛。
“大靖使者,拜见北周的太子殿下。”
大靖使者第一次行礼,居然不是给北周的陛下,而是给面前的太子。
刘裕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,便移开步子。
台上本来没有安放太子的位置,立即就有太监上前手脚麻利地增加了个位子,那位子的高度也很神奇地与陛下差不多。等太子彻彻底底坐下后,宴会才恢复了几分松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