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她把梁永怡按水缸里的那次,我就知道,县主是个直接坦率的性子!”
“镇北侯有这样的女儿,可谓是虎父无犬女啊!”
“这性子,不知有否婚配,我看家里老二就合适!”
“爹,你别害二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他被打死!”
……
“这,这是哪家的姑娘?”大靖使者那口气刚喘平,回忆起刚才那羞辱自己的话,当即暴怒,他生平最很别人说他身上有味儿。
“到底是哪个府上的,我倒要看看这家人怎么教导闺女的,如此无礼!!!”
大靖使者怒火高昂。
但现场有些诡异起来。
还是座上的陛下有些无奈,先开口道:“这是,镇北侯的女儿,北周的安定县主。”
镇北侯?
大靖使者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煞神的女儿?边城要不是有镇北侯的存在,大靖的铁骑早就南下了,要不是镇北侯,北周说不定早就不在了,这竟然是镇北侯那老东西的女儿?
“原来是……镇北侯的女儿。”他低着头,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