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这每日吃的,用的,都不错,比侯府还好呢,就是太子本人不要来得那么频繁就好了。
“殿下,我觉得我已经好了,您也不用大半夜来念经了,这多冒昧啊。”赵知静缩在被子里,露出了个小脑袋。
“你确实好得多了,孤府里也被你嚯嚯得差不多了。”刘裕停了诵经。
“瞧你说得,多见外啊,”赵知静脸上笑嘻嘻的,“我是你关系最好的朋友嘛,我这么做,说明我不跟你客气,殿下收获了我这般平易近人,又不乱发脾气的朋友,你应该很骄傲才是。”
“那孤是不是还得夸你几句。”刘裕瞥了她一眼。
“那倒不用,”赵知静从床上翻了个身,打着商量,双手做祈求的姿势道:“殿下,我大哥就要成婚了,作为堂妹,我得回府去看看啊。”
“孤可没有限制你出府。”刘裕道。
赵知静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我可以出去,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你病好了,自然可以出去,孤没有要把你关一辈子的想法,”刘裕说到这里,看了眼眉开眼笑的姑娘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但,若是你哪天不听孤的话,孤会考虑这么做。”
赵知静愤愤地瞪了刘裕一眼。
“殿下,这种变态的想法,是违背人权的,你就不要这么想了。”赵知静异常耐心地劝解。
刘裕心里嗤笑赵知静的天真,回她道:“孤是太子,你是孤的子民,你跟孤讲人权?你赵知静,在北周的律法里,都是属于北周的财产,当然也是孤的财产。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玛德这封建王朝的主人,说话真难听啊。
“算了,不跟你扯了,我明天要回府一趟。”赵知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