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朝着门外回了一句, 声音冷冰冰的:“让他滚!”
春华:“……”
刘裕离开的时候,赵知静已经睡着了。
春华跟夏荷端着东西进来的时候, 赵知静还抱着被子, 脑袋懵懵的, 问道:“牛嬷嬷人呢?”
“昨夜不知怎么的, 好多御医都被人请走了,牛嬷嬷跑空了好几家,等终于找到人带回来的时候, 县主您早已退烧,睡过去了,要不是那位老道士, 等牛嬷嬷带人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夏荷语气里带着埋怨和后怕。
“那嬷嬷人呢?”赵知静接过湿帕子擦了擦脸。
“您昨夜病情凶险,嬷嬷自责得很,在门外跪着呢。”春华又拧了张帕子递给县主。
“昨儿发生了那种事,半夜像我一样梦魇的人肯定不少,不是嬷嬷的错,凑巧罢了,让嬷嬷回去休息吧,我不怪她的。”赵知静道。
夏荷出去了。
春华侍奉自家主子换了身衣裳,多嘴问了一句:“县主,几个时辰前,周将军过来探望您,那位…那位在您屋子里,奴婢便把人打发出去了,可需要奴婢派人去说一声?”
“不用了,上次牛嬷嬷不是说过么,周公子所在的羽林军不知为何最近突然忙碌起来,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,让牛嬷嬷传道消息,等他忙完再说。”赵知静说到这里,又道:“周北杨现在不在边城,去了羽林军,他的职位——反正以后你们就叫他周公子便可,别叫将军了,免得别人为难他。”
“知道了,县主。”春华给赵知静挽着头发。
“大小姐后来有问起奴婢关于太子的事情,奴婢没您允许,不敢多言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,要是她再问起,你就说我们俩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,让她把心放肚子里。”赵知静随意地敷衍道。
春华:“……”
昨儿的情形,傻子也不信您这话啊,要是遇到再古板点的人,就昨夜两人之间的亲密,县主都得嫁给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