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这晚上只进了一点点粥,就让人端走,睡前还特意提醒人把屋子里的蜡烛全部点上,不准半夜里熄灯。
自家县主平日里都熄灯睡的,春华实在担心,夜里就没有走开,一直守在外头。
子时。
卧房里的赵知静突然梦魇起来,满头大汗,衣裳跟头发全部被打湿,嘴里喃喃有词,手脚在床上胡乱挣扎。
“县主!县主!”
“县主,您怎么啦?睁开眼看看奴婢啊!”
春华急得没法,放在县主头上的手被烫了下,她立马起身,掀开帘子大喊:“来人!快来人!县主生病了!”
今日赵知静的表现实在不佳,几个丫鬟都没睡熟,听到春华叫喊,立即清醒过来。
“夏荷,你赶紧通知府医过来,县主发烧了,还在说胡话。”
“秋实,你赶紧去打水,再端点清酒过来,给县主擦擦身子降温!”
“牛嬷嬷,上回老夫人将请御医的对牌送了过来,就在储物阁的第二层,你腿脚快,拿着牌子去把御医请过来,我看了县主的情况,有些不对,你尽快!”
春华还算镇定,将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秋实手腕利索地把东西拿过来,春华上手拧了帕子,给赵知静擦起了身子。
府医被夏荷拉着,人气都还没平稳,人就已经到屋子里了。
床上的县主满脸通红,嘴里一直在说胡话,双手已经挣开秋实的手,在空气里胡乱挥舞,像是要抓住什么,府医脸色一沉,摸了县主的脉后,对春华道:“县主情况有些不好,一直在说梦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