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是怎么回府的,她不知道,刘裕守了她多久, 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。
春华递了一杯安神茶过来,轻声道:“县主,您喝喝茶吧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赵知静一看那茶杯里暗红色的茶,反射性地挥开了茶杯,声音虚弱道:“最近,我最近,都不想看到任何红色了,不管是吃的,喝的,都拿开!”
春华跟夏荷对视了一眼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自家县主受惊不小。
牛嬷嬷是跟着的,但对上春华的视线,她也解释不出来啥,毕竟大理寺的公堂,县主并没有带她进去。
“县主,二老爷想来看看您,估计是问案子,奴婢打发了小厮如何?”春华提议道。
赵知静满脸疲倦地点点头。
“县主,您睡了好几个时辰,肚子也饿了吧?”夏荷有些担忧地道:“奴婢让人给您端一碗鸡丝粥可好?肚子里有了食,县主也会舒服些。”
赵知静还是疲惫地摇头。
她靠坐在床上,头上的饰品都取了,发丝散落下来,衬得那张惨白的脸越发小巧。
“县主,那位临走时,还留了个侍卫,手里抱着一大束桃花,雍城的桃花早就开谢了,也许是从山里采来的,很是新鲜,可需要奴婢把他叫进来,将桃花插上?”
没想到自家县主突然情绪激动起来,喊道:
“让他滚,让他带着东西滚!”
“以后再有太子的人上前,都通通让他们滚!”
“滚啊!!!”
春华都惊了,连忙安抚道:“好好好,县主,您别激动,小心身体,奴婢立马叫他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