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惶恐!”
“微臣惶恐!”
一众官员,面对陛下都不会这么心惊胆战,唯独面对太子,所有人都存了几分畏惧。就是胆子大点的,只要想到当年北周差点被灭国,就是这位太子力挽狂澜,最后还杀了半个朝堂的人, 都会变得谦逊。
这些年太子隐居奉国寺, 除了个别张狂的, 没谁敢看轻太子。
须臾, 有几个侍卫抬着一顶巨大的,蒙了黑布的笼子走了进来。
笼子上的黑布无风自动,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, 四个人一起抬着都有些不稳, 让那笼子晃动得厉害。齐庸心里不知怎么地‘咚咚咚’地乱跳起来, 他看着侍卫揭开黑布,露出了笼子里的东西。
一只毛色有些暗淡的老虎露出了它的面目,因着嘴上绑着绳子, 所以不见咆哮声,但阴冷垂涎的目光一直扫视着堂上的众人,仿佛在挑选哪只适合入口, 嘴角的涎水一直在往下滴着。
齐庸下意识地往后跌去,像他一样大惊失色的官员不少。
“殿…殿下,这是…何意?”
装着老虎的笼子左右晃动,齐庸惊惧地看向笼子,他生怕笼子被那畜牲挣开,跑出来吃人。
除了冬猎,他齐庸还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到过老虎,更何况一般能带到他面前的老虎,都是活不了多久的那种,绝对没有眼前这只精神十足、活泼乱跳。
“孤离开雍城,时日过长,”刘裕冷冷地看着底下众人的丑态,开口道:“怕各位已经忘记了孤的性子,居然屡次在孤面前放肆,孤今日,就给各位看一场别开生面的戏,如何?”
“殿…殿下,臣…不是,下官突发身体不适,望殿下准下官告假。”齐庸哪里还有方才的冷静,恨不得当场就晕过去,他觉得那头老虎正试图朝他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