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望着上首那位谪仙似的,始终冷漠的太子。
“殿下,小的会说出所有人,希望殿下能派人将小的兄弟两葬在一起。”
“可。”
夜鹰环顾了一圈堂内所有的官员,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息的时间。
每个被他注视的人,都身子一僵,忍不住避开了视线。
“是你,吏部的高远徉高大人,是你说了,会送我二弟出雍城,你骗我!”夜鹰朝高远徉大吼着。
高远徉立马跪在地上,连面前的桌子被自己掀翻了都没注意,慌慌张张地对最上面那人道:“殿下,此人说谎!此人罪大恶极,随意造谣!下官从没有接触过这个人!”
齐庸不明白为什么牵扯到了高远徉身上,但他没说话,准备静观其变。
夜鹰嘴巴上的血变得暗红,他每张一次嘴巴,都是一次酷刑:“高大人,你太小瞧了我夜鹰,我被训练成死士,连真正的主人都没见过,但高大人却能轻易拿出信物,让我等卖命!”
“你放屁!本官没有什么信物!你血口喷人!”高远徉极力反驳:“我怎么可能养的起死士,殿下明鉴啊!”
说着,高远徉头‘砰砰砰’地磕在地上。
“那信物你自然不敢带身上,可是小的,却知道在哪里。”夜鹰说着,还略微鄙夷地看了眼跪趴在地上的高远徉,道: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主子,你高远徉还不够格,可是你背后的人,你一定知道,不是么?”
“殿下,他胡说!”
“殿下,下官没有,下官不认识他!”
“冤枉啊,殿下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