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!!!”
见此惨状,夜鹰疯了,他朝着周围咆哮道:“畜牲!你们这些畜牲!狗屎!你们这些狗屎!”
“你们不得好死!!!”
齐庸估摸着再上砝码,那人脖子就得断了,他转头犹豫地看了眼太子,就听到太子冷漠的声音道:“继续!”
大抵是求生欲,让机子上那瘦弱的男子,爆发出最后一点声音:“大…哥,他们……没送…我走——”
夜鹰听到后,眼睛也暴凸,跪在地上朝上面磕头:“放过我二弟,我说,我都说!”
可是求饶的时间却晚了。
下一刻,只听到一阵脆响,瘦弱男子的脖颈断了,脑袋软软地垂了下去,就在他大哥面前。
“二弟!!!!!”
夜鹰爆发出一股大力,挣破侍卫的控制,朝着他兄弟奔过去。
坐在上首的高远徉,看着人在眼前死去,这时候心才落了地,他掏出袖子里的锦帕,胡乱擦了擦脸。
夜鹰哭嚎了好一会儿,才放开还算温热的尸体。
他明白他二弟最后说的话说什么意思,主人家不信任自己,并没有把自己兄弟送走,还想握在手里,继续要挟自己干活,他惨然一笑。